爱德华难受地发呕,他尝到了硫化物的味道。

        果然是炼金术的产物,三角头的体内似乎还留有那些元素。

        爱德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算是含弄还是顶弄,他略微喘口气脑袋同时往后仰,就把三角头的那根狰狞肉棒给吐了出去,准确地说是三角头的那根肉棒自己从爱德华嘴里滑了出去。

        爱德华微微喘着气,他根本无法承受三角头的这根令人害怕的硕大肉棒。

        三角头揽着爱德华的下颌,将他苍白的俊脸拉至自己的肉棒下方。

        那根狰狞的肉棒根部在爱德华的唇畔摩挲,肉棒前端直直顶到爱德华的额际,甚至还压着几根垂下的发丝。

        爱德华的脸上被三角头这根存在感极强又极其硕大的肉棒所占据,他双眼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脸上满是难忍的羞愧与厌恶。

        这就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那样难堪,只是实施者是三角头那根狰狞的巨大肉棒。

        三角头的肉棒柱身和前段满是爱德华嘴里的津液,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此刻肉棒与爱德华苍白的俊脸接触,将这股被三角头肉棒所赋予色清意味的液体全数浸染在脸颊上。

        爱德华本人却一脸隐忍,他在找寻能够逃脱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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