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似乎感觉到他身后那个耻辱的部位正在面临巨大的威胁,他有些慌乱:“不,不要······”

        可是三角头不管不顾,对着最中心最隐秘的菊穴,猛得一挺腰,

        硕大的狰狞肉棒顷刻间像利刃一般全根没入了爱德华的菊穴。

        瞬间的爆发的痛楚让爱德华闷哼出声,他的背部痛苦地弓起,又被三角头用力按下,导致他的脊背再一次绷得挺直,磕在地上犹如刀子划过。

        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后穴里几乎没有了知觉,那股痛逐渐变得麻木最后近似痉挛,从里到外完完整整地被撕裂开,只剩他胸前轻微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好痛······好痛!

        三角头越发狠了,也不管爱德华受不受得住,一味地挺腰,下腹部不断和爱德华的臀部相撞,发出了令人难捱的啪啪啪声响,

        钝痛感从爱德华肌肤之下的神经上不断蔓延,让爱德华有一种自己被完全捕获的错觉,三角头用邪恶的触手将他完全侵入,从身体的最深处······

        “痛······”爱德华气若游丝。

        三角头随意地凌辱着爱德华的身体,破碎布套不断地戳弄着处于自己视线范围内的爱德华身体,指尖仿佛都像是砍刀又或是三角金属的长角,每次触碰爱德华的乳头时都像带着毁灭的力量,让爱德华本能地扭动身体来躲避三角头对他乳头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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