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头像是永不知疲倦,从最初恶狠狠捅入爱德华的体内开始,速度就没有慢下来过。

        爱德华一直处于猛烈地撞击中。

        这或许不是侵犯或粗鲁的性爱,反而像是一个仪式。

        三角头用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摧毁爱德华的身心。

        无比清晰的无力感和痛楚犹如第一天遇见三角头那样,让爱德华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三角头更加拼命地挺腰,每一次他那根犹如异形一般的狰狞巨物全根抽离,又全根没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凶狠,距离亲密到像是要和爱德华合二为一,明明他们之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爱德华的菊穴口在三角头粗壮柱身的连番动作之下,边缘几欲合不拢。

        虽然他仍然没有放弃挣扎,在三角头挺腰的时候,爱德华都下意识往后退去,可三角头的动作和他仿佛是互补,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

        爱德华尾椎深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三角头的狰狞肉棒顶端像是他的三角金属头颅一样,一往无前带着毁灭的气息深深贯穿到了最深处。

        镜子里的爱德华身上满是三角头摧残所留下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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