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端上来,十四爷把碗接过来,抱紧了人,小勺舀了,一点点往嘴里送。
阮承青昏沉着,牙齿紧闭,稍不留神,黑色的药汁顺着阮承青脖子往下头淌。
十四爷向来粗心敷衍,此时却出奇耐心,一碗药喂了半炷香功夫。
药汁太苦,中途,阮承青睁过次眼,已经烧糊涂了,眼眶通红,迷糊着说,他见着了花。
朱瞻佑蹭干阮承青眼角,问:“什么花?”
阮承青哑声道:“槐花……”
“槐花?”
“顶着的槐花……”
“顶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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