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昨晚做了多少次,你是怎么办被我操晕死过去。”
“不可能,绝对不是我自愿的,我不可能……和你这种人……”
“所以,为了让你听话,我给你吃了一些快活药。让你心甘情愿,被我操。”
男人回忆着自己与费星阑的初夜,下身再次硬起来,将裤子顶起明显的弧度。
他靠近费星阑的耳边,低声说道:“好好回忆一下,我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
“我昨晚告诉过你的。”
身体被刺激,费星阑隐约想起昨晚的某一幕。
他被这个男人压在床垫上,身下插着一根粗长而炙热,硬铁似的大鸡巴。
男人掐住他的腰,猛烈进攻,啪啪操干,咬着他的耳垂,粗喘着说:“费总,叫我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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