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尝。”
“我这里还有一些,您感到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吃一点。”
季满原的关心与靠近对费星阑来说是极致的冒犯,他非常讨厌季满原的自作主张。
费星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眼前一阵眩晕,险些站不稳。
季满原快步走过去扶住他,费星阑甩开他的手,怒道:“我说了,不要随意碰我!”
季满原目光下移,敏锐地发现费星阑的腿间鼓起来的地方,毫不避讳地说道:“之前我就发现了,费总您在压力过大的时候就会勃起,您好像随时都在发情。”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费总您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帮您解除这种烦恼。”
“哼,你把自己当成什么?男妓吗?”
“不,我只是想让您恢复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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