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庆幸,局势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危急,想必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由父亲坐镇,才没有让费氏的股份被这些虎视眈眈的饿狼给瓜分。

        他再次看向父亲,对视的时候,父亲的眼中只有责备,没有一丝关心。

        果然,费星阑不应该奢望什么。

        甚至更极端地觉得,就算一辈子被关在尹承的地下室也好。

        起码不用每天面对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不用在父亲施加的压力下勤恳工作。

        他只需要躺下,张开腿,让尹承操,让尹承爱,做一个地下室里的废物,或者宠物。

        即使如此,也好过在此受父亲的冷脸。

        心不在焉地开完一场会,董事全部起身离席,费星阑正要离开,费容波叫住费星阑。

        “星阑,你到我办公室来。”

        “是。”

        费星阑沮丧地低垂着头,跟着父亲前往董事长办公室,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被痛骂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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