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费星阑的呼吸变得急促,医生紧张地问道:“这里会痛吗?”

        “会,有一点。那里之前撕裂了。”

        费星阑如实回答,想快点结束检查。

        医生的手指再往里插入的话,他就快要产生快感了。在医生的面前硬起来,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医生的手指触碰到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裂痕,这才缓慢地抽出手指,一整根食指被肠液染湿,泛着水光。

        费星阑听见医生在身后问自己:“那个男人上一次侵犯你,是在什么时候?”

        “就在……在昨天。”

        “他在里面射精了吗?”

        “是的。”

        “被侵犯之后,你有自己清洗过吗?”

        “有,我昨晚洗过澡,里面应该不会残留……留有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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