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费星阑低着头,对章瑞明说:“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好,慢走。”
“嗯。”
费星阑心虚地埋低了头,逃一般快步奔向电梯间。
走进电梯,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费星阑的脑袋还有点不清醒。
仿佛真的吞了春药,他又热又晕,心跳加速。
他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上车之后就猛踩油门,离开医院。
车子在夜晚车流稀少的道路上狂飙,费星阑很快回到自己的别墅,将车驶入车库。
随着车库的门缓缓关上,费星阑身体软绵地趴在方向盘上,额间满是豆大的汗珠。
汗液顺着脸颊往下滑落,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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