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当然察觉到季满原对自己的“性趣”,但在性事上一向开放的费星阑却不想轻易把自己的身体交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费星阑抬头瞪着季满原,不悦地问道:“让你走,还不走,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满上前一步,再次吞咽口水,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费总,您需不需我要帮忙?”

        “帮什么?”

        “我有经验,我知道怎么让您硬起来。”

        费星阑也上前一步,逼近季满原,在他面前高高地仰起头,对这个青涩的青年反问道:“你能有什么经验?帮男人口交的经验,还是被男人操的经验?”

        “其他的没有,但是口交,我可以做得很好。”

        他的回答如此诚实,费星阑不禁望向他的下身。这人看着老实,实际上已经硬了,胯间的东西也不小。

        费星阑心中的作恶欲更是大爆发,勾唇轻笑,戏谑地问道:“那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口技?”

        季满原伸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酒红樱桃,他将樱桃放进嘴里,不到三秒,樱桃梗就被打了一个完美的结。

        接着对费星阑伸出舌头,指着舌尖上打结的樱桃梗说道:“这样,行不行?我的舌头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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