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又变态的性欲使费星阑内心负罪,却忍不住沉迷。
就如季满原所说,他就是口是心非。
明明就很喜欢雄性的鸡巴,不管是男人还是狗,只要能让费星阑爽,他都能欣然接受。
他是一个淫荡的男人,这都多亏尹承的调教。
受到鼓励的费星阑,说服了自己,泯灭一切羞耻心,开始下一步的“表演”。
“那你们看好了。”
“只准看,不准硬,也不准扑过来。”
费星阑已经可以很熟练地用按摩棒自慰,在情欲的驱使下,他顺从尹承的意愿,开始玩弄自己的身体。
他脱下一条裤腿,长腿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暧昧弧线,然后搭在椅子边缘。
没有脱下内裤,而是将玉茎从裤子的一侧裸露出来,薄薄的内裤被扭绞成细细一条,就像性感丁字裤。
接着一手握住玉茎,一手拿着润滑剂瓶子,将透明的黏液倒在玉茎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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