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立即松了手,费星阑重新站起身,一屁股坐到尹承的对面去。

        缆车正在回程,均速驶回站台。

        费星阑翘起一条腿,双腿交叠,缓缓地深呼吸,依然如坐针毡。

        虽然已经发泄出来,但是腿间依旧酥痒难耐,刚刚经历过射精的玉茎被湿透的内裤包裹,似乎勒得更紧。

        三角裤不巧地卡在双臀之间,挤压敏感的秘穴。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过紧张的缘故,他的身上也在冒汗,特别是股间汗湿,就像是小穴正在流水。

        费星阑很想忽视自己身体的异样,装作认真欣赏夜景,眼睛一刻都没有重回尹承的身上。

        尹承笑意盎然地看着费星阑,在这只有两个人狭窄塞空间,费星阑就算不看尹承,也能察觉到对面投射过来的灼灼目光。

        尹承就这样默默无声地在费星阑的身上点火,用眼神将他的身体架在浴火上燃烧。

        煎熬的十五分钟,缆车终于抵达回程站台。

        车门刚刚打开,呼啸的江风就灌入费星阑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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