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难得说一句好话,尹承非常受用。
于是解开费星阑身上的黑绳,抱着他走向床边的沙发。
扑通一声,他压下去,用体重将费星阑紧压在沙发上。
还没适应新的体位,费星阑的唇瓣就被尹承热颤的薄唇完全包裹。
尹承尝到他的唇上微咸的味道,或许是汗液,或许是嘴唇破口溢出的血的味道。但是他没心思细想,全心全意,热情且急躁地深吻费星阑的嘴唇。
灵活的舌尖畅通无阻,唇瓣黏合的瞬间,费星阑就已经对他打开了牙关。
费星阑口中呜咽,舌尖被尹承的舌头缠绕,往更深的地方探索。故意瘙痒他的喉口,使费星阑愈发抓心挠腮地痒。
全身都痒,全身的肌肤过敏一般红,只有尹承能让他如此兴奋。
一个深吻而已,费星阑就忘记尹承刚才的暴戾。
原谅他,然后重新与他痴情缠绵。
如果只是做爱,那和谁都一样。只有心灵相通的亲吻,才是令他们最渴望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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