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能看到。”
就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两人的对话十分自然。
看似没有隔阂,但是费星阑还是冷着脸,他还在对尹承昨晚的粗暴行事生气。
可是想到是自己和男人鬼混在先,自己理亏,就不好再和他生气。
尹承给了台阶,他就下,这才是和平相处之道。
费星阑在尹承对面坐下,屁股压在坐垫上,隐隐作痛。
他强忍不适,拿起勺子,环顾一圈才问道:“曾阿姨去哪里了?”
“我告诉她今天放假,她应该晚上才会回来。”
“你支走他,想做什么?还想把我关在地下室玩儿三天?”
“没这么想。”尹承讷讷地说道。
安静下来,两人都一言不发地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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