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行。”

        费星阑身体发软地靠在座椅上,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难耐,下腹烧起邪火,脑袋发晕,指尖酥麻。

        不禁转头看向尹承,旖旎的目光在尹承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从他的发梢,鼻尖,嘴唇,喉结,再到他的起伏的胸膛,还有双腿之间的那处。

        费星阑发现尹承的下身也有明显的反应,挺立的东西把裤子顶出明显轮廓。

        “几天不让我碰你,我也快憋不住了。”尹承说道。

        “不让碰,是因为我在养伤。”

        “现在养好了吗?”

        “等会儿你自己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车子驶入黑暗的地下道,停在那处满是废弃汽车的狭长通道。

        费星阑记得这个地方,记得他第一次逃出地下室,却没有逃出尹承的手掌心,还划了一脚伤痕,疼得几天都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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