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送人了,有的放生了。怕自己回不来,它们活不下去。”
“可惜了,那些东西养得还挺好的。”
费星阑记得咬过自己手指的小蛇,以前觉得恐惧,现在看着空掉的养殖缸,倒是发出叹息。
尹承从背后圈住费星阑,热腾腾的身体包裹他,声音低哑地在费星阑耳边问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亲爱的,不着急泻火吗?”
“身上都是烧烤味,我要先去洗澡。”
费总裁才不愿意将就,两人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还想先把自己洗干净再上床,
“热水器没开,现在没热水。”
“那也得先洗……喂……你等等,我要洗澡!”
抗议无效。
尹承粗鲁地将他推倒床边,掀开盖住床铺的防尘布,然后就把费星阑压倒在狭窄的床垫上。
费星阑仰躺下去,尹承的体重压下来,头顶的绿色吊灯仿佛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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