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唰地抬眸,眼中满是寒意,让人如坠冰窟。
他越是讨厌祁雨,祁雨就越是靠近,迎着费星阑的冷眼上前,坐在费星阑的对面。
“我听说,你又和那个姓尹的混在一起了?”祁雨也不绕弯子,直接地问道。
“听谁说?”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又和尹承搅和在一起,不要命了?”
“他现在叫Jack,不叫尹承。”费星阑答非所问地说道。
“我管他现在叫什么。天下的男人这么多,你怎么对他这么执着呢?他一个毁容的强奸犯,有什么让你着迷的?”
“我不需要和你解释。”
“费星阑,你就这么爱他?”
“对,我承认,我就是非他不可。这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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