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你怎么受的伤?”

        费星阑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血,看见Jack的背后也满是流淌而下的血迹,将衣服染得发红。

        “我没事,小伤。你看,他怎么处理?”

        &抓住费星阑的手,两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姜明煦。

        姜明煦强撑着坐起,不服气地瞪着费星阑,吐出一口血沫,说道:“好一出恩爱戏码!费星阑,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赢了?”

        “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

        费星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自己一天不道歉,姜明煦就一天不会罢休。

        于是他捡起掉在地上,那只染着Jack鲜血的酒瓶,走到姜明煦的面前。

        “现在,我向你道歉。我很后悔之前做错的事情,我反省自己的过错,并且会想办法弥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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