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根本无法自持。他分明想拒绝,但却始终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妥协,身体的反应总是羞耻。他颤抖着睁开眼睛,用仅存的理智攥住陈阮的手腕,“陈阮,我是你小叔。我抚养你长大,我们有血缘关系。”

        陈阮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知道。你是沈秋亲弟弟。”她慢慢凑近沈承屹,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哑声道:“可我爱你。”她顿了顿,“可我爱你,要怎么办呢,沈承屹。”

        沈承屹身子一颤,他眼角的泪水终于颤抖着落下,一滴滴砸在陈阮的心底。他明明不经常流眼泪,但在陈阮面前却哭了一次又一次。沈承屹被陈阮赤裸裸的目光看的害羞,加上她的小腹顶在他下身硬的实在发紧的那处,不由得发出一阵闷哼。沈承屹的阴茎前端流水了,黏湿滑腻,身上那红似乎要染遍全身。

        那难捱的叫喘任沈承屹自己听到也不好意思,他心脏怦怦乱跳,几乎突破理智的防线,在陈阮搂住他腰身的瞬间,终于颤抖地反吻住她的唇。

        唇齿相贴,津液交换。

        陈阮脱去上衣,沉声闷哼,在他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沈承屹耳后尤其敏感,她用舌尖勾着他的耳垂,一下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在这场性事里。

        从床头到床尾,衣物一件件剥落。沈承屹给陈阮口,他的技术一般,但耐心又温柔,于是她就像融化在他为她编织的温柔乡里。陈阮下面流的水多,在高潮的时候喷到他脸上,嘴里的那些被他全部吃了干净,他颤抖着问她,“会不会痛,阮阮。”

        陈阮说不痛,“沈承山,你弄得我爽的要死。”她在做爱的时候骚话很多,像不用思考似的,总惹得沈承屹脸红心跳。

        他不怎么看色情电影,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就被陈阮压在身下用手指插入。像不符合一般而言的男女关系,在他们的股市里,陈阮总是占上风。

        但沈承屹又觉得就该是这样。

        他是陈阮的。人也是,心也是。而陈阮是自由的。

        沈承屹在床上床下就像两个人,床上娇的不像话,他被她的手指弄得呜咽着叫喘,脸色染上情欲的绯红,眼眶里盈满水汽,颤抖的叫着阮阮。陈阮凑过来把他嘴角上的涎水舔干净,手指在他的穴口内侧壁肉上抽插,一下一下,插得他双腿抖的不停,屁股也不自觉翘起,来正面迎合着她的不断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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