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的酒意褪一半,乱一半,直至沁红了眼尾。
赵恪觉得今天这顿酒是真过了。
头疼,后脑的神经震得人眼花撩乱。
他站定,表情冷静:“谁说我在等她。”
他没等她。
相反的,他正在努力尝试消除一些过往。
初见成效。
是很晚了。
赵恪回到住处。
门打开,他换了鞋,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稍稍缓解了头痛,放下水杯,他走到沙发转角。
小狗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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