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鸩把头埋在苏橙的肩颈之间,低低地笑了笑,“嗯,这么敏感,”他用手弹了一下挺立的乳头,苏橙不禁嗯哼一声。

        本来苏橙以前还是个坚信科学的社会主义好青年,自从她在遇到了尤鸩,还重生了之后,三观就被打得稀碎然后重组了。

        现在尤鸩怎么神出鬼没,出现在哪儿她都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合理起来。

        尤鸩的长发轻扫过苏橙的奶子,他的手在肚脐眼那儿打转、轻揉、捏拽。

        苏橙有些痒,她知道尤鸩是故意的,她抓住了尤鸩的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知道她想问什么,尤鸩不慌不忙地开口:“别着急,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先做正事。”

        苏橙知道他指的什么,但他不太想跟他做,尤鸩的身体不同于普通人,他的身体有点凉,挨着他就像是挨着一块玉石,于是她装作不明白似的问了句干什么。

        当然是……

        “干你。”

        由于刚才被舔了那么久,穴口已经足够湿润,尤鸩进入得还算顺利,只是穴里实在是太窄,他进来之后动得有些艰难。

        他试着让肉棒在里面小幅度地磨蹭了几下,感觉到阴道里的嫩肉吸得没那么紧了,才开始放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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