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时候,他在无意间拍摄到了凶案的现场。

        “我没有看到凶手,当时我好像是说这个房间也和上一间差不多,可能只拍摄了那里几秒钟就转向下一个房间了。我对于那个房间的印象本来不太深,直播的时候他们都说怕真的是杀人犯,让我过一会再过去。我那个时候也很怕,好像很多人都看到了,不像是我平时直播的时候,纯粹是一惊一乍。风吹一下和有人在外面,差别还是很大的。”

        “如果说真是有人犯罪,我那个光一照,他有没有可能会到建筑里来找我?我自己会不会也有生命危险?我也怕报假警让执法人员因为一些看晃眼白跑一趟,所以其实是直播间里知道地址的网友帮忙报的警。”

        “后面您也知道了,真的有人死在了那里,警察来了后我就把直播关了,也没有再回那个房间。不过有人截了那一段直播发给我,我看那个房间确实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就是些烂木板子和垃圾。”

        这样的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笔录,审问,又是审问。警察局的咖啡是速溶的,一层薄得可怜的油脂漂浮在上面,他猜警察局给提供咖啡,肯定是怕人在说车轱辘话的时候被绕困了。

        ——“可是死者你认识,不是吗?”

        “我和他确实有些过节,但是我们已经毕业了,再加上我当时可是在直播诶,警察同志。”

        “有一千多人都能证明我没有杀人,或许是他得罪了什么别的人呢,也许你们可以再查查他别的社会关系。”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一击毙命的行凶手段,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案发时拍摄到的嫌疑人,这次该警察伤脑筋了吧。他恶劣地想。

        我的戏份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剩下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片段,最后和男主的对峙也很短。我呆在剧组的时间并不长,白天拍在警局,晚上拍户外探险,没几天就杀青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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