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肘关节抵住我的大腿中段,不由反抗地分开,“以普遍理性而论,跪或不跪都不会直接界定一个人的意义所在,其影响的是这个动作导致的心态变化,又或者是事件的走向……”
他重复着那一套高效的刺激动作,现在我低头就能看到他头顶那个圆溜溜的发旋,还有平顺又好看的眉毛和那双低垂着专注的眼睛。鬼使神差般,我开口说:“感觉……这么近看,钟先生更好看了。”
“你可以直接叫我钟离,谢谢你的夸奖。”
他手上动作不停,偏过头轻轻亲了一下我的腿根。回过头来想也可以定义为嘴唇擦过我的大腿皮肤,如果是并非本意而发生的事件的话,完全可以不定义为一个吻。
“有点要射了,唔……”在我说完这句后钟离的动作骤然减缓了,开台风扇对着我吹都比他的手带给我的刺激大。等我平复了一会后他又是大开大合地撸动几下,我也诚实地反映着每一次的感受。我敢说现在我的几把比钻石还硬,烫得像是被太阳晒了一个下午的柏油马路,要是用针戳个孔,精液能超过血液先一步从伤口喷出来。
“想射,很想射……钟先……钟离,我可以射吗,真的很想射……”
我感觉想要射精的欲望已经要超过理智占据我的大脑了,即使极力压制着还是很想蹬腿踹开他自己马上弄出来,手被绑着的话就蹭床单,或者蹭钟离也可以……
“再坚持一下下,现在还不是极限的状态。”
他停下动作,大拇指抵住马眼,抬起头来看向我。那一瞬间我觉得抛弃理智和边界感也不算什么了,能让我射出来的都不算坏事,所以我开口说:“你可以亲我吗,我很喜欢你亲我的时候,感觉心跳得很快,虽然有点难受但是我喜欢……不让我射的话,亲我一下可以吗?嗯……”
我原本以为他会再亲一下我的腿根,没想到他起身吻了上来,甚至没有止于嘴唇的相贴,更近一步来勾着我完全僵住的舌头,柔柔地舔吻起来。
“乖孩子。”一道白光闪过,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终于让我射了出来。“继续说你的感觉,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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