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回营地时,我看见柳沧雪站在账外,他仿佛在等我。

        我告诉他:“大师兄战死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找了僻静之处坐在一起。几乎是连成片的枯草,我与柳沧雪坐在巨石上,他折断一根野草,指尖搓着发黄的根茎。

        我说:“沧雪,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柳沧雪说:“嗯。”

        秋风不停走动奔跑,我只觉得冷。

        我们沉默着在这里坐到微雨停止露出阳光。看见阳光洒在我们面前的那一刻,我才忍不住哭出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不厌其烦地重复“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大概是因为大家接连离开,我却不知道原因。

        等我哭够了,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萧瑟风景。

        我说:“沧雪,冬天又要来了。”

        柳沧雪背着我回营地,他说:“冬天好啊,下大雪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