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最终以柳沧雪脸上挂彩结束。待到傍晚时分,柳沧雪脱了衣服让我检查的时候,发现柳沧雪的背上还青了几道。我庆幸着师父没有真的动杀心。

        在这里遇见师父着实是太巧了。但转过弯一想,又能想得通。金水镇出了疑似瘟疫的病症,她修习过相知,对这些病症研修也颇有建树。师父似乎与县老爷是旧相识。我看向窗外,师父正与归来的县老爷交谈。

        夜饭时果然谈到了这个。师父是县老爷叫来帮忙的。一开始是金水镇来了一个狼牙逃兵,发着高热猛吐鲜血,有人上去查看,刚好狼牙逃兵一口血吐在脸上,然后死了。这人刚开始还只觉得晦气,结果几天后他与他家中人都出现高热不退的症状。今天这家人里一岁的女儿已经死了。

        师父出现在镇中就是因为此事。饭后我们都谈到了此事。师父说她今日已经去查看过,极大可能是瘟疫,大约就是那个狼牙逃兵传染开的。

        我们来也是因为听闻金水镇中有恶疫,这才急匆匆赶来帮忙。

        县老爷对我们表示感激。师父冷哼一声,把脸对着柳沧雪,她道:“添乱。”

        柳沧雪的脸还肿着,他说道:“师父,这不是添乱,我与书离只是想多历练一些,以后成亲了就要来孝顺您,哪里还有时间行侠仗义呢?”

        师父拍桌而起,她怒道:“谁需要你来孝顺我了?!你们成什么亲?!”

        柳沧雪见状,快速逃跑,一阵风都没留下。师父追出去,几乎是抓着柳沧雪的身影追逐。院子里响起琴声和刀剑相接的声音。

        县老爷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说道:“不碍事的,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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