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翮山离万花谷并不远,我离开万花谷后,去租借了一辆马车,让车夫带着我们去六翮山。
离开万花谷后,雪的踪迹随处可见。
他很难得没有昏迷着说胡话,在回程的路上一直清醒着,还能够与我说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我只希望能够快一点到轻羽台,回到那个我第一次做出选择的地方,就好像我选择了与柳沧雪回长安城,再回到长歌门或是霸刀山庄隐居。
柳沧雪与我坐在马车内,我们十指相扣,他说:“书离,别难过了。”
我说:“好。”
“以后我不能哄你了。”
“不会的,我们会好好活下去。”
“书离,我觉得我全身好重啊……不对,又有点轻。”
“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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