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事,你呢?”

        柳沧雪哭丧着脸:“书离……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没关系。”我背起柳沧雪,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我知道他又开始犯高热了。

        柳沧雪问:“书离,我会不会很重?”

        我说:“我是习武之人,不碍事的。”

        小时候我们跟随着师父流浪,走不动时,师父会嫌弃地看着我,柳沧雪则自告奋勇,说他来背我。师父欲言又止,那句“我们休息一下”的话压根没说出来。我会问柳沧雪,我会不会很重。柳沧雪就说,他可是习武之人,怎么能觉得重呢。他说我一点也不重,很适合被他背着。

        我踩着松动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柳沧雪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的脸贴着我的颈窝,我感觉到了滚烫的温度。

        我觉得他在哭。

        他说:“书离,我不想死,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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