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毫无毛刺的手指粗鲁地拨弄宁宁,像一条死狗的舌头,又滑又凉。宁宁“嗯嗯”叫出声,闭上眼睛把头歪到一边。
和陌生人的视线相比,这种不能抵抗而造成的窘迫更让宁宁难受。程威像把玩一个手串般,随意拨弄她的乳头,那里很快硬起来。程威用两根手指捻着,来回搓弄,宁宁疼了,轻轻叫出声。
车速慢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好奇地往里张望,宁宁正好和他四目相对。她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正好符合了这男子对这辆车里女人的期待。他看着宁宁半裸着被人搓乳头,疼到双眼含泪又不能拒绝的样子,冷笑了一下。
宁宁转头不看他,那个陌生人却不避讳,直勾勾盯着她,直到车速又快起来。
“湿了吗?”程威随便问。
“一直是湿的……”宁宁还是陪笑回答。
程威都没往这边看,视线专注于路况,右手胡乱摸到宁宁大腿,盲人摸象一样,顺着往里摸索。他手指伸进了宁宁裙子,看宁宁双腿还合着,粗暴地拉着她一个膝盖,让腿分开,又再次把手指伸进去。
程威熟练地顺着她内裤边缘,把手指探进她双腿间,然后手腕一转,一插到底。整个食指和中指都插进宁宁小穴。
“啊!”宁宁尖叫一声,眼泪喷涌而出。
程威掏了两下,面无表情地抽出手:“还真湿了,真骚。”
他在宁宁胸前擦擦手:“把衣服穿起来,我们到了。”
宁宁低头拉起衣领,擦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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