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含着眼泪,抿着嘴,也不敢抗议,也不想忍着。小穴里越来越疼,昨天破裂的地方可能又破了,每一下抽插都像用钢刷划在皮肤上。
宁宁委屈极了,用手臂擦着眼泪:“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你长得骚,你发生什么事都活该!”程威马上回答。他又猛插几下,拉着宁宁到地上,让她跪着背对他。
无论宁宁怎么求饶,程威都没有稍微手软。他里里外外玩了宁宁一阵,射在她身体里,然后把宁宁丢在地上。
宁宁全身发冷,在地上缩起来。她隐隐约约听到程威说:“!”
这个房间的三面有大落地窗,自打宁宁到这里,窗帘一直紧闭。这时,智能家居系统让三面窗帘一起抬升,夕阳照进这个房间。
宁宁仍然躺着不动,眼泪从侧面滴在身下的地毯上。她的腿间一定也在流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正把房子弄得肮脏。宁宁才不管那些,程威让她的血弄脏他的白沙发、浅色地毯,那是他自己的事。
只听见程威的声音熟络地和人打招呼:“你们好吗?自己在这里有没有觉得无聊?”
宁宁听到有年轻的女声回答他,心里奇怪,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这个房间,只有两面墙有大幅玻璃窗,一面窗外是森林绿树,另一面窗外是山谷,夕阳从山谷尽头照进来。
最后那面墙,宁宁一直以为也是窗子。窗帘抬起来,她才发现,窗帘后面是一道四五米宽的铁栅栏,银灰色的铁杆从天花板直通到地板,像监狱一样把房间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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