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一家人围着他问东问西的时候，姜恒志还以为是催婚。
他把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尽量不打瞌睡：“嗯嗯嗯，好好好，是是是……”
父亲姜洪当时还健在，总结道：“那就先给你个通房丫头，增加点经验。”
“嗯？什么？”姜恒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现在也有点晚了，你妈总以为你是小孩。我早在15岁就……”
“把那个词再说一遍。”
“增加经验，说的是性经验。”
“前面那个词。”
“通房丫头吗？”爷爷试探着说，“我就说嘛，你们用个时尚的讲法，妹抖、，推出概念的时候要包装！要和既成的价值观做eling！一上来就说通房丫头，和古装剧似的，把他吓到了吧！”
“爷爷，人家去镀金MBA都是为了找小老婆，你还真去学习的？”
“我还用去那里找小老婆？既然你问到了……”老姜说到这就来精神，坐正了要给小辈讲讲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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