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宁宁挤下地铁，跟着商业区的人流走进必得信的写字楼。她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灰色套装，拿着咖啡和手提包，只是她的手提包鼓鼓的，里面只有更换的衣服。
宁宁边等电梯，边别上名牌。旁边有男员工看到是她，已经互相交换了戏谑的眼神，或者对着宁宁后背投来色眯眯的目光。
有人在她耳边肆无忌惮说着骚扰的话：“小逼痒不痒？下午我去找你……”“昨天夹了几根？”“奶头都能看见了，真是骚货……”
宁宁知道，这是所有人新人的必经之路。她没有学历，也不认识什么中高层管理人员，也没带来客户或者资源。她还是一个试用期的学徒，受到性骚扰、乱摸乱碰、同事轮奸什么的，都很正常。
宁宁穿过人群，挤进电梯。随着电梯门合上，周围伸来无数双手。其他部门的人白天见不到宁宁，只能趁这个短暂的时间在她的性器上揩油。宁宁已经习惯了服从男人的欲望，低头忍着。走出电梯时，裙子已经被卷到腰间，露着一半屁股，胸罩也被扯到一边，两个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衣若隐若现。
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整理衣服了。宁宁冲出电梯，冲到杂物间。这个时间，女洗手间里总有人在化妆整理，她们一看到宁宁就赶她出去，不让她把性病带到女厕。
“我没有……”宁宁辩白的声音总是那么弱小。她知道自己和其他女员工是不同的，她们嫌宁宁脏，也没有办法。
最后她找到放拖把、垃圾的杂物间，在那里脱下套装，换上大黄指定的荧光粉吊带上衣和白色超短裙。宁宁检查一下妆容，涂好大黄选择的桃红色唇膏，带着热情的笑容去给茶水间换热水、煮咖啡。
早上通勤之后，是士气最低落的时候。大多数员工还没睡醒，带着没有发泄出来的晨勃、没时间吃早饭肚子，和持续到11点的起床气，需要宁宁这样的人带来阳光气氛，或者给他们撒撒气。
“提子干，今天还是这么骚！”大勇一把捏住她的屁股，用自己下身蹭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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