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原来是这样吗?”
阿瑠摇了摇头:“但是我看到你们的时候,一点雾气都没有噢,不过也就往大船的那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是这样而已。”
雾气大概率不是散了,阿瑠之所以能够看那么清晰,是因为雾气变成了“望远镜”。
顾三秋和空同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一个孩子就算眼睛再怎么亮,透过重重障碍准确地看到船,并且准确预判船只行进方向有些夸张了。
派蒙喝下了一口水,既然顾三秋有事情想问,刚才大家也就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毕竟还要考虑到小孩子的体力问题。
众人继续出发,空却察觉到顾三秋落到了队伍最后面,脸色甚至还阴沉了一瞬间。
“怎么了,三秋。”
顾三秋歪了歪头:“嗯,该怎么说呢,容我思考一下。”
“我本来还想着,这件事情能简单一些。”
鹤观一直重复着悲伤的轮回,就像是地脉一直在记录着长河之中的无尽悲伤。
顾三秋突然一笑:“金毛,知道那个棒棒糖是什么来路吗,那是我专门做给我家丫头拿去工作的时候哄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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