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香人嘴角一抽:“什么叫跟我一个姓,这又不是什么独属于我家的姓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跟我产生接触后又想用这个姓氏,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而且也用不上什么和过去决裂,承认自己的出身对你这样的人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能压抑住那股发自内心的取而代之情感,又因为自己的经历和所见所闻产生独立的想法,已经不必再纠结过去了。”

        顾三秋给了个建议:“或者说,以过去为名走出未来的道路,更能让你感到清醒?”

        阿贝少思考起来:“过去.”

        顾三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哦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情啊,你这张脸好歹也要起一个搭配一点的名字,别到时候弄出一个璃月风格浓厚的名字出来。”

        多少兄弟:.

        阿贝多无奈:“别管他,他就是这个样子,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次数应该会更多,习惯就好了。”

        “我们认识一个身上星海气息浓郁的朋友,但也只是比较神秘罢了,和他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完全比不了。”

        以一个炼金学者的角度来说,要去适应,而不是搞清楚并改变一种独特的存在,在学术上面已经算是失败了。

        但是没办法,三秋的神经病确实是他攻克不了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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