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觉得这种事太奇怪了,喘息着推他的肩膀。平时自己完全不关注、以为没有知觉的地方,现在却被人吸得发酥发麻,他头皮都炸开了。

        谢晋宁吮吸完,用舌头开始舔乳头,舌面比起乳头来说稍显粗粝,乳头被舔得一直在瑟缩发抖。舔完乳头,舌头还顺着乳晕打圈,就好像他真的是吃到了珍馐美味,把裴叙舔得整个人都恨不能蜷缩起来。

        谢晋宁舔完一边,舔另一边,他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裴叙胸前的皮肉上,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裴叙死死地把自己的嘴巴捂住,极力忍着不发出任何不对劲的声音。

        谢晋宁吃的津津有味,把两个乳头吃得泛起水光。再去看裴叙,他已经被弄得春意泛滥——头发凌乱,脸颊泛红,双眼含着羞耻出来的眼泪。

        他爬上去,吻住了裴叙的嘴唇。裴叙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被堵住嘴之后呼吸更急促,想挣开,手却被谢晋宁控制住,脖子还被卡着,呼吸的权利瞬间被夺走。

        谢晋宁的舌尖轻而易举地钻进了裴叙的嘴里,去缠着他的舌头不放。两个人的唇齿间漏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意乱情迷之下,裴叙的呼吸彻底乱了,整个节奏被谢晋宁带着跑,他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快要不会呼吸了。

        “我呼吸不过来了。”

        心里面的话竟然被谢晋宁说出来了。裴叙睁大眼睛,望向跟自己凑得极近的谢晋宁,只见他一脸潮红,略带着赧意。

        谢晋宁舔了舔嘴唇,“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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