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抖了,裴叙怎么都套不进去,谢晋宁也不催,就静静地等着他。

        裴叙咽了咽口水,小腹热热的,他勉强把安全套套进半个头就又滑掉了,手足无措地看着谢晋宁。

        谢晋宁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愉快得简直要笑出声来,“怎么办,我给你拿一个新的?”

        裴叙摇摇头,“你直接进来,不要戴套了……”

        “射进肚子里了会生病。”谢晋宁说。

        “不会生病。”裴叙耍起无赖,抬起屁股就往谢晋宁的鸡巴上面坐。一下子插进去了几厘米,他痛呼一声,脸都变得煞白。

        谢晋宁扶着他的腰,拔出来一些,又慢慢顶进去。这次力使对了,裴叙脸色才变好些,断断续续地哼起来。

        好久没有做,谢晋宁怕一上来就太用力裴叙会难受,收着力轻轻地操。结果操着操着,裴叙竟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哭笑不得之余,他摸摸裴叙的头,把人抄报起来送进了卧室。

        裴叙早上是被硬物硌醒的,他梦里渴得难受,总感觉下面有什么烫乎乎的东西堵着。醒来的时候人还很恍惚,刚想说话,发现自己被谢晋宁抱在怀里。

        “嗯啊……”只是轻轻一动,裴叙就没忍住轻哼出声来,他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谢晋宁的性器竟然还插在他的体内,很大可能还插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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