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说不出来话,他“嗯嗯啊啊”半天,鼻子一热,他伸手去摸,竟然摸到了鼻血。
谢晋宁有些吃惊,他拿纸给裴叙擦鼻血,扶着他把鼻血流进垃圾桶。
“你,”谢晋宁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说,“你这个人……”
裴叙后悔啊,他应该把家里的谢晋宁的衣服全换成女装,谢晋宁的腿穿丝袜……真是……
“哎,怎么流得更多了?”
裴叙缓过劲来了,他不敢再看谢晋宁,眼神发虚,到处望,就是不敢落在谢晋宁身上。他真的被刺激得不轻。
谢晋宁偏要往裴叙腿上坐,两手一伸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不看我?”
裴叙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勾引的昏庸皇帝,想给他磕俩,让他别坐了,“就是太好看了,我受不了。”
谢晋宁叹口气,“我下午七点的飞机,五点就得走,现在都十二点了。”
裴叙的色心一下子萎了,他伸手搂住谢晋宁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坐红眼航班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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