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裴叙依赖的感觉让谢晋宁觉得身心愉快。他操得重起来,近乎是在开凿裴叙的穴口。

        谢晋宁怕裴叙叫得太多,喉咙疼,就用手捂着他的嘴。裴叙呼吸不过来,脑子缺氧,生理眼泪不管不顾地流出来。

        嘴唇被放开,还没等他大口吸气,谢晋宁就吻上来,捧着他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利。

        裴叙一声短促地喊叫,前面的阴茎溅出精液,后面的小穴也死死地绞住谢晋宁的性器。

        “宝宝,是不是要高潮了?”谢晋宁声音很温柔地问着,埋在裴叙体内的阴茎却一改温柔攻势,猛烈地顶撞起他甬道里那凸起的小点。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裴叙的小穴敏感异常,他紧紧地弓着腰,瞬间到达了前列腺高潮。

        “爽不爽?”谢晋宁没有让裴叙平静地度过这段脑子空白的时期,紧掐着裴叙的腰,一下接着一下,操得更深了。

        裴叙觉得下面的爽感逐渐变成顿感的疼,他眼前都变得模糊,颤抖着声音,不停哭着求谢晋宁停下来。

        谢晋宁渐渐地真的停下动作,他重重地干了几下,然后把鸡巴拔出来,摘掉箍着鸡巴的安全套子。然后又顶进了裴叙的穴里。

        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擦得裴叙又忍不住流下眼泪,他被操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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