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每次对外呈现出来的形象,都是稳妥温和的,他尽量不与人争吵,也不怨怼什么,好像不会被任何事难倒。

        尽管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但也不代表他能全然消化掉所有的负面情绪。

        谢晋宁没再说话,他望着纸碗里黄白色的苹果果肉,伸手又叉起一块,喂进裴叙嘴里。

        裴叙看见他眼睛红了,整个人紧绷着,透出来股难以言说的悲伤。

        “晋宁……”话说出口了,裴叙才觉得喉咙有些紧,紧得他再也说不出来话。

        两个人沉默着输完了液。

        谢晋宁开车很稳,他的脸侧淹没在车灯的光线下,看不清情绪。裴叙按着止血贴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

        裴叙毕业的第三年,两个人搬了新家,现在这个家三室两厅,阳台宽敞视线好。

        谢晋宁走在前面开门,裴叙跟在后面。

        就在谢晋宁按亮客厅灯的前一秒钟,裴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想去拉住谢晋宁的手,却慢了一步,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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