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晋宁去亲裴叙的脖子,哑着声音说:“阿叙,你摸摸我,你摸一下,摸摸我硬没硬。”

        裴叙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有些迟钝,他伸手去摸谢晋宁的裤子下面,裆部硬鼓鼓的,顶着他的掌心。

        “啊,硬了……”裴叙轻声说。

        “我好想操你,阿叙。”谢晋宁用膝盖去顶裴叙的腿心,时轻时重地磨蹭,像在挑逗勾引他。

        裴叙笑了,他伸手勾住谢晋宁的脖子,“可以。”

        润滑液在谢晋宁的手心润开,他用手指轻轻撑着裴叙的后穴。两个人几天没有做,穴口一开始紧紧闭着,在他的努力下才张开了个小孔。

        裴叙抱着自己的腿,双腿打开,正面对着谢晋宁。他闭着眼睛,小声地喘息。

        谢晋宁的前戏总是漫长而细致,但今天的动作就有些急躁,他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只有跃入海洋中才能呼吸。

        他插入三根手指后,就再也忍受不了,挺身没入,把涨得发紫的鸡巴操进裴叙的穴里。

        操干的动作太大,直操得裴叙惊叫了一声,他被疼得皱起眉,下意识地往后挣。

        但是后面被梳妆镜顶着,他往后也挣不到哪里去。反而是惹得谢晋宁贴上来,一口气顶了进去大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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