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两个字说得轻如鸿毛,不费吹灰之力地姿态,仿佛自由是什么任他予取予夺的小玩意。
翌日。
悬川久违地睡了个完整的觉,不知是因为环境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出门,看见览星住的那间房敞着门,被褥折叠整齐,空无一人。
览星总是比他醒得早。
“洛汀和温地已经出发了,但最快也要三天,在此之前,览星,你一个人可以吗?”
交谈声隐隐穿过地板,有些失真,悬川心中忽然生出某种不敢宣之于口的担忧,他放轻步伐,凝神倾听,听见另一个声音回答:
“嗯。”那人想了想,又提醒道:“我一个人可以。”
别多生事端。
他在警告理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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