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王光棍都用烟头去烫狗咬最隐私最敏感的那个部位。
知道他会耐受不住而惨叫,烫的过程中周寡妇用破布塞住了狗咬的嘴。
狗咬疼得眼珠子差点鼓出眼眶,拼命蜿蜒……
狗咬跟大仓描述到这个细节,泣不成声浑身颤抖,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
大仓脊梁沟都一阵发麻。
狗咬那物件闲置了四十多年,好容易开刃,只试用了两个多月就遭此酷刑。
加之在兴奋的顶点遭到惊吓。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了?
难道这就是命?
所有能想到的酷刑都反复用了好几遍,眼瞅着天快亮了,王光棍和周寡妇也看明白了,狗咬说他手里只有三千来块钱,应该是真的。
“给你一天的时候,先凑一半,拿五千块钱过来,剩下的五千写个欠条,一年之内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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