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国成家婶子那事,当面锣对面鼓说开了,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以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过去就过去了。
从此一笔勾销,以后还得好好相处。
这不是俺娘又怕六大爷心里还有疙瘩,就让我过来说说,一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老一辈儿少一辈儿都是一个村的,能有什么仇恨?
俺心里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俺娘让六大爷大人有大量,也别记恨俺家,以后有什么事该照顾还得照顾。
就这么点事,我说完了,那六大爷我先回去了。”
梁进仓说着,站起来把马扎放回墙根,就要走。
“大仓你别急着走。”村长终于开口了:
“首先,你能过来跟六大爷说说心里话,我心里很高兴,你是个好孩子,从小我就喜欢你,没看走眼。
你娘说的对,能有什么仇恨?都是年轻人,谁对谁错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往西屋里一指,对旁边沙发上那些装傻充愣的村民说:
“一个年轻人,一个娘们儿家,都是些糊涂虫子,不明白事理,没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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