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心过吴新刚的恢复情况之后,黄秋艳趁热打铁,把来之前早就想好的话头打出来。
当然是先卖惨。
表示自己被孙业霞欺负得快要干不下去了。
但她在厂里又没有熟人,在夏山街也没有亲戚朋友,只能白挨欺负。
后来想到吴厂长是夏山本街的,本来想去跟吴厂长说说,但怕厂长忙,这就想到小吴厂长了。
“你跟孙业霞都是一个街上的,再说你在厂里的身份,要是帮我说句话,肯定管用。”
说着说着,黄秋艳的眼圈儿泛红,不知不觉眼泪就骨碌下来。
她真的很伤心。
只不过不是伤心孙业霞欺负她罢了。
其实现在计件工资,孙业霞还想当上车间第一的生产小能手,恨不能一个人劈成两半使,早就视黄秋艳如无物了。
吴新刚一听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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