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艳点点头,肯定地说:“咱们包下来以后,不但不能再让他承包大件车间,也不能再把他留在厂里,我觉得他肯定会闹事。”
“那可怎么办?”吴新刚嘟囔道,“他要是闹事的话,那还干什么干啊,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先这样干着也挺好。”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黄秋艳恨铁不成钢地盯了一眼蔫了的男人:
“孙延成本来好好的收入没了,他肯定不甘心,要闹事。
可是不管他怎么闹,反正咱们已经承包了,他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镇上也不能不管吧?
再说我都想了,孙延成比较听梁进仓的。
梁进仓那人我比较了解他,是个热心肠的人——”
唔?吴新刚警觉地盯着老婆:“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梁进仓?”
吴新刚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男人嘛,在某些方面都是很敏感的。
“我为什么就不能了解他?”黄秋艳面不改色地白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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