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人知道,全家人那都是抬不起头。
“我这儿子,不成器。”吴光荣脸上又是无法掩饰的落寞:
“想当初在木器厂,虽然我老是跟你作对,但我发自内心地佩服你。
羡慕你。
说句不该说的话,不是占你便宜啊,有时候我都想,我的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我们老吴家就烧高香了。
可他就是个窝囊废。
除了一身臭脾气——当然,这两年臭脾气也磨尽了。
他既没有血气,也没有骨气。
既不聪明,也没有心灵手巧。
就是个能力和智力一般偏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