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爷爷在炕上不起来,全家人都过去看他的时候,家里人就知道了那件陈年往事。
知道了有个叫柳爱兰的这么一个人物。
可能是母亲对这件事有些过敏,这些日子的情绪就有些不高。
毕竟这个话题对她来说,实在是很难让她高兴起来。
当然,不管怎么说,首先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而且发生在她来之前。
最重要的是,大仓的爹已经去世了。
也就是说人都不在了,一些事更不可能再计较。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在大仓娘的心里,一提到曾经跟自己男人有过那么一段儿的,这么一个女人。
要说她心里不膈应,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不高兴归不高兴,也不可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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