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么一种人。
就像一只猫一样,谁家有鱼她就去谁家。
想当初自己当厂长,家里条件好,她作为下边村里的一个柴火妞,能够攀附上自己这样的家庭实在是一步登天。
当然那些年,从她到她们家所有的人,对自己家那是极尽巴结之事。
但是后来呢?
她大言不惭给算了一笔经济账,撺掇着去承包木器厂。
而且她名义上是副厂长,其实厂里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
然后各种骚操作,硬生生把好好的一个原本富裕的家庭,给折腾成负债累累。
日子不好过了,她就各种出问题。
首先是跟供销社的司机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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