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缥缈宗的几人,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险些没有昏厥过去。
石暮害怕了。
他吓破了胆。
“石,暮……”项东流趴在地上,他指缝中不断滴落鲜血,他恶狠狠的看着石暮:“你,这个……无胆鼠辈!”
字字艰难。
却又,字字苦涩。
他项东流的血,白流了吗?
云昼的伤,白受了吗?
可项东流越是如此,石暮的内心就越是恐惧。
“不,不要……”石暮两腿瘫软,险些没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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