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匡弘毅正在极力渲染和恰因之辉仪的作战中,木左钥自己的神武。

        别开玩笑了……

        木左钥轻叹一口气。

        即使是现在,回忆起和恰因之辉仪的战斗,木左钥也还是会控制不住打一下寒战。

        恰因之辉仪骇人的战斗力是一方面,但并不是全部——遭到破解前的五金阗喧和他b起来其实并不落下风,但问题在於,五金阗喧是杀人鬼,恰因之辉仪却是帝国的副招讨使。

        奉命讨贼,维护帝国法律与威严的贵族。

        木左钥明白,尽管这背後有更深的理由,但事实根本不容辩驳:自己,曾一度和整个帝国为敌。

        那种事情,是不行的。

        哪怕是伪装,那也事实上演变成了假戏真做。有叛军被杀了,相应的,也有为数不少的官兵遇害。

        如果将整个社会b作一个圆盘,木左钥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在圆盘边缘,那个界限暧昧不清的灰暗地带,摇曳跛行的佣兵,但尽管如此,他也想极力维持自己的平衡,掉下圆盘,彻底坠入黑暗什麽的,他一点也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