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闷闷不乐而已,还没到要找安息地点啦。」

        「有了我在身边,为什麽阿吾还会闷闷不乐呢?」

        这都是母亲大人和你的错,难道我还能在得知自己将要独自一人过生活之後反而兴奋大跳不成?那些总之期待着脱离大人渴望自由什麽的、都是心智和钱包还不成熟的小鬼才有的想法,我的灵魂现实着呢。

        然而我也不会告诉她心情不佳其实还是因为今天早上没能碰上昨天遇到的nV孩子。治癒心灵的人物不在了,我当然要以这种心情面对糟糕的日子咯,不然就对不起我那个满心期待见面的心愿啦。

        「我说你啊,闷闷不乐的理由多着呢——例如这个啊!」

        我用上周遭空气都为之一惊的气势——唰的一下指着前方课桌上的一面相框。

        而这是第三个令我闷闷不乐的理由。

        「这个怎麽了吗?没有什麽让人看了不舒服的要素呀?」

        相框本身是没什麽问题要素啦。问题在这之外——在课桌上放相框是怎麽回事嘛,看着莫名地恐怖诶,是在祭奠谁吗?

        还有就是。

        「照片里面的人是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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